很快,北狄部落骑兵的进攻,在苍凉的号角声中拉开序幕。
他们没有严整的阵型,而是凭借着马匹的机动和个人的悍勇,分成数股,从相对开阔的北面涧口,向着河东军的营垒发起了冲击。
雪地限制了马速,但也让冲锋的蹄声显得格外沉闷骇人。
这些燕山骑士呼喝着各部落的战吼,挥舞着弯刀和长矛,如同雪原上奔涌的狼群。
“弓弩手!放!”钟猛冷静地站在步兵营之后,一声令下。
营垒后和两侧山崖上的河东军弓弩手齐齐发射,箭矢如同飞蝗般掠过低空,没入冲锋的骑兵队列中。
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战马嘶鸣着摔倒,但后续的骑兵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前冲。
“长枪兵!立阵!”
一千长枪兵齐齐发出一声低吼,将长达丈余的长枪双手握住,枪尖斜指前方,组成一道闪烁着寒光的枪林。
他们身侧的重步兵则用大盾,给长枪兵做好协防。
第一波骑兵狠狠撞上了长枪阵!
“顶住!”
长枪兵们怒吼着,长枪阵顶着了骑兵的冲击!
冲在最前面的北狄骑兵连人带马,撞在了枪头上。
鲜血和内脏瞬间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但是,战马巨大的冲击力,也将长枪折断,撞进了阵营之中。
旁边的刀盾兵急忙补位,用血肉之躯和盾牌挡住骑兵冲击。
但北狄骑兵数量占优,且悍不畏死。
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继续涌上,试图用尸体和冲击力硬生生撞开缺口。
一些骑兵试图从侧翼绕过长枪阵,冲击步兵防线,同样遭遇了顽强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