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岩目光微凝,看向地图。
玄州、昌州确是战略要地,拿下它们,不仅能拱卫进攻幽州的侧翼,更能获得大量物资补给。
赵暮云此举,是要将竞争摆在明面上,用实力决定主导权。
他若不敢应战,不仅士气受损,日后也难以抬头。
“有何不敢?”杨岩缓缓起身,与赵暮云目光碰撞,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射,“便依赵大都督所言。如何分配目标?”
“简单!”
赵暮云从怀中取出两枚一模一样的令牌,背过身去稍作摆弄,然后握在手中,伸出,“一枚写‘玄’,一枚写‘昌’,你我各取一枚,各安天命!”
杨岩深深看了赵暮云一眼,走上前,随意抽取了一枚。
翻转令牌,上面赫然是一个“昌”字。
赵暮云摊开手掌,剩下的那枚令牌上,正是“玄”字。
“好!我攻昌州!”杨岩将令牌收起。
“那我便取玄州。”赵暮云也将令牌纳入怀中,“十日之后,无论成败,于此地再会。望杨相……旗开得胜。”
最后四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彼此彼此。”
杨岩面无表情地回应。
协议既成,再无多话的必要。
两人各自带领麾下,头也不回地离开军帐,返回本营。
白沟河的冰面下,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