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刺!”
“杀!”如林的长枪猛然前刺,将收势不及的北狄骑兵连人带马捅穿!
“削马腿!”
无数士卒如同灵猿般从盾牌后滚出,手中雪亮的横刀专门砍向马腿。
战马哀鸣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重重摔下,随即被补上的刀盾兵结果性命。
粘拔忽仗着武勇,连续劈翻了两名河东士兵,试图撕开缺口,但立刻就被数杆长枪逼退,手臂上还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部下在对方严密的阵型前碰得头破血流,死伤惨重,而对方的阵脚却纹丝不动。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幕僚的劝告是何等正确,但为时已晚。
“撤退!撤回城里!”粘拔忽声嘶力竭地大喊,拨马便走。
主将一退,本就损失惨重、士气受挫的北狄军顿时崩溃,争先恐后地向易州城逃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直在两翼游弋的慕容春华动了。
“弟兄们,随我杀!”
慕容春华冷静下令,三千轻骑如同两把锋利的弯刀,从侧翼狠狠切入溃逃的北狄军队列中,肆意砍杀。
“哈哈哈!痛快!痛快!给俺死!”
溃败变成了屠杀。
粘拔忽在亲兵拼死保护下,仅带着百余骑狼狈逃回易州城。
再清点人数,出城三千兵马,回来的不足五百,而且士气彻底崩溃。
奚胜和慕容春华趁势挥军掩杀,直抵易州城下。
神机营的复合弓再次发威,精准地压制城头守军,掩护步军填平壕沟,架设云梯。
粘拔忽惊魂未定,眼见城下河东军攻势如潮,城头守军被对方的弓箭压得抬不起头,心中已是胆寒,再也兴不起丝毫野战的念头,只能拼命督促守军负隅顽抗。
然而,易州城的陷落,已经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