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死了!好多将军被杀了!”
幽州城内,瞬间乱成一团!
留守的兀赤根本没想到城中还隐藏着如此多的敌人细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一边派人救火,一边弹压混乱,还要追捕那些神出鬼没的袭击者,焦头烂额,疲于奔命。
当阿剌罕带着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幽州城下时,看到的正是城内依旧未熄的火光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煳味,以及城头守军那惊魂未定的面孔。
“怎么回事?”阿剌罕又惊又怒。
兀赤灰头土脸地跑来,哭丧着脸汇报:
“将军……您刚走不久,城中就冒出大量细作,他们放火烧了粮仓,刺杀了我们好几名军官,还引爆了火器制造混乱……损失……损失惨重啊!”
听完汇报,阿剌罕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翻涌,再也支撑不住,“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将军!”左右亲兵慌忙上前搀扶。
追击损兵折将,老巢又被端,粮草被焚,军官被杀……
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摧毁了阿剌罕的心理防线。
他醒来后,面如死灰,半晌无言。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即便左贤王不杀他,他在军中的前途也已然尽毁。
他只能强打精神,收拾幽州的烂摊子。
一面向正在败退途中的兀术汇报这个更加糟糕的消息,一面紧急派人去关外筹措粮草,以期戴罪立功。
然而,经此一连串折腾,他这一万精锐,已然元气大伤,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幽州,虽然名义上被他“夺回”,却已然成了一块烫手山芋,一个流干了血的空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