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被带了进来。
他手持节杖,显然是代表杨岩而来。
“下官…下官奉杨相之命,特来与贵军商议…罢兵休战之事。”
使者声音发颤,显然身处敌营,压力巨大。
“罢兵休战?”林丰冷笑一声,“杨相爷前番兴兵犯我河东,围我凉州,如今兵败势危,就想罢兵?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使者额头冒汗,急忙道:“林都督息怒。相爷深知前事多有误会…我们自愿放弃陇右…双方以当前实际控制线为界,兵戈暂熄,相安无事。”
这条件,看似让步,实则空泛。
承认既成事实,对河东并无实质好处,反而给了杨岩喘息之机。
杨岩知道林丰和赵暮云两处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不一定能再继续发动大战。
毕竟杨岩在西京还有三四万兵马,还有西京坚城,并且李金刚那边援军随时能杀来。
他派使者来谈,无非是缓兵之计。
桓那雪凤目含威,猛地一拍案几:
“扯犊子吧!夏州之战、凉州之战明明就是我们大胜,说什么误会,说什么自愿放弃陇右?你们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真要我们罢兵,那就让杨岩交出西京!否则,休得多言!”
她声音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吓得那使者浑身一抖,差点瘫软在地。
林丰摆了摆手,示意桓那雪稍安勿躁,对使者冷冷道:
“夫人的意思,便是大都督的意思,也是我们河东军的意思。你回去告诉杨岩,若要谈,便拿出诚意。否则,就准备与我军决一死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