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艳阳当空,春寒料峭。
战鼓如雷,杀声震天。
夏州城外的原野已化作巨大的血肉磨盘,吞噬着无数生命。
慕容春华率领的一千慕容骑兵,如同锋利的箭矢,再次直插西京军中军。
他们马蹄踏碎盾牌,横刀掠过脖颈,悍勇无匹。
然而,吃过河东军骑兵两次亏的杨凡早已严阵以待。
中军前方,三千重甲步兵如同铁壁,层层叠叠的长枪密集如林,更有大量绊马索、铁蒺藜被撒布在地。
“轰!”
慕容骑兵狠狠撞上了这道铁壁!
战马的悲鸣与士兵的惨嚎瞬间响起。
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骑兵陷入重步兵的包围,长枪从四面八方捅刺,不断有骑兵落马,被乱刀分尸。
慕容春华左冲右突,斩马刀染血,却难以撕开这死亡的壁垒,麾下慕容部勇士损失惨重。
人在中军指挥的林丰看得眼角欲裂,心在滴血。
慕容骑兵是他打破夏州僵局的希望,此刻却陷入绝境。
“不能再等了!”
林丰嘶声下令,“最后一千骑兵,出击!接应慕容将军!”
“奚胜!陌刀营,向前推进,给我劈开一条血路!”
“中军所有能战之士,随我——冲锋!”
林丰“锵啷”一声拔出那柄在第一期军事培训班上赵暮云亲手赐予的绣春刀。
他身先士卒,翻身上马,率领着最后的二千预备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眼前这片死亡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