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些伤马,将被作为冲阵的牺牲品,用以搅乱敌军阵型。
此举虽显冷酷,却是乱世求存的无奈之举。
众将默然,无人反对。
欲掌大军,成就帅位,心肠必须硬如铁石。
林丰继续部署:
“李懋将军!”
“末将在!”
“命你率三千精锐步卒为前锋,务必顶住敌军第一波冲击!”
“奚胜将军,你部陌刀营与我为中军,居中策应。”
“童固将军,夏州城内尚有二千守军,你率之出城,为我军殿后,同时防备敌军迂回偷袭!”
“慕容将军骑兵,列于中军侧翼,听号令,伺机而动!”
“我等遵令!”
众将齐声应诺,战意升腾。
......
翌日,朝阳初升。
夏州城下,战鼓擂动,号角连天。
林丰尽起大军,加上夏州守军,共计万余兵马,浩浩荡荡开出营寨,背靠夏州城,面向二十里外的杨凡大营,摆开了决战的阵势。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与此同时,夏州城门洞开,童固率领两千生力军出城,于大军之后列阵,既是后援,也堵死了敌军迂回夏州的道路。
河东军倾巢而出,意图决战的态势,一目了然。
西京军大营,杨凡接到斥候急报,登上瞭望台,远眺河东军阵。
看到对方军容严整,尤其是侧翼那支明显是新锐的骑兵,以及从城中开出的部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丰小儿,得了些许援兵,便敢要我决战了?也好,省得我日日攻城!今日便一举踏平夏州,敲开河东的西南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