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从本帅亲卫中抽调两千精锐,秘密部署在曹刘大营外围要道。”
“一旦他们有异动,或接到本帅号令,立刻出击,以雷霆之势,先斩了曹骏、刘蟠这两个首鼠两端的小人!”
他绝不能容忍内部出现如此巨大的隐患,尤其是在即将与晋阳决战的前夕。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
晋阳城内,赵暮云和胤稷也并未安枕。
“师父,您说曹骏和刘蟠,会接受我们的招揽吗?”
胤稷有些担忧地问。
赵暮云站在窗前,望着南方狼峪大营方向隐约的火光,缓缓道:
“人心难测,但利益攸关。经过今日之事,他们与拓跋雄已势同水火。”
“留下,要么被拓跋雄逐步蚕食,要么在下次攻城中被我们消灭。”
“投降我们,虽背负叛名,却有可能保住麾下兵马,甚至在我军中获得一席之地。”
“只要他们不是蠢到家,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周老先生补充道:“关键在于,要让他们相信殿下的诚意,并且,要给他们创造能够安全反正的机会。”
“但拓跋雄绝非庸才,此刻必然也已加强戒备,甚至可能准备先下手为强。”
赵暮云点了点头,对侍立一旁的沈千吩咐道:
“让我们的人密切关注狼峪大营的动向,尤其是拓跋雄本部的调动。”
“一旦发现曹刘二人有决断的迹象,或者拓跋雄有动手的征兆,立刻回报!”
“同时,通知李懋、萧彻云、奚胜,做好接应准备,随时可能夜战!”
“是!”沈千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
朔风吹过原野,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