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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进攻号角响起,如同鬼哭。
被驱赶在前排的联军士兵,脸上带着麻木和恐惧,扛着连夜粗糙赶制的云梯,推着并不牢固的盾车,如同被赶上屠宰场的羔羊,缓慢而绝望地向着晋阳城墙挪动。
他们的呐喊声稀稀拉拉,甚至能听到军官压抑的呵斥和士兵因为紧张而牙齿打战的声音。
晋阳城头,守军早已严阵以待。
经过昨日的胜利,守城将士士气高昂,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战意。
李懋和萧彻云顶盔贯甲,各自按刀立于城楼两侧,冷峻的目光扫视着逐渐逼近的敌军洪流。
“弓箭手,仰角抛射!三轮齐射!”
“弩手就位!瞄准敌军什长、百长,优先狙杀!”
“擂木、滚石、热油准备!”
命令清晰而迅速地传递下去。
瞬间,城头的守军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般腾空而起,划破空气,带着死亡的气息落入联军阵中。
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中箭倒地,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尤其可怕的是神机营的复合弓,力道强劲,射程超远,精准狠辣,像长了眼睛一样射向那些试图组织进攻的低级军官。
往往一道黑影闪过,便是一名军官捂着喉咙或者心口栽倒在地,引起周围士兵更大的恐慌。
联军士兵举着盾牌,顶着箭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冲到了城墙之下。
一架架云梯被竖起,牢牢搭上城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