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忠心耿耿杀鞑子,守边疆,他们父子两人却在背后使绊子,不断给赵哥麻烦,还把赵哥调去京城问罪。”
“要不是赵哥假死转移他们的目标,指不定回不来朔州。”
“依我看,不如自立为王好了!赵哥当皇帝,我们当将军,李金刚敢来,我们就给他们杀回去。”
范南被两人大逆不道的话震惊无比,随即想到赵暮云也是这个德行,当场释然,无奈道:
“怎么说我们都是大胤的臣子,忠君爱国的气节还是要有的!”
“暮云的镇北将军和你们的官职,都是陛下封的,怎么能做出自立为王这种叛逆之事呢?”
王铁柱不屑道:“狗屁忠君爱国,需要我们的时候就笼络,等哪天不需要了便良弓藏、走狗烹了!”
范南气得一甩袖子:“王都尉,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柱子,休得对范先生无礼!”赵暮云低喝一声。
王铁柱吓得脖子一缩,急忙拱手道歉。
“恩师之言,不无道理!毕竟是我们都是大胤人,我们都是受先帝封赏的,不能忘本!”
“大胤立国二百年,天下肯定还有无数像恩师这样忠义之人,不愿意看到李金刚窃国。”
“可是,如果我们真将陛下接过来,将会把我们立马放在了李金刚敌对面,我们现在真没这个实力应对啊!”
赵暮云缓缓说道。
“那...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嘛?”
王铁柱着急问道。
“柱子别急!”赵暮云却微微一笑,“老韩,你去把胤稷叫来!”
胤稷?
韩忠一听,眼睛一亮。
范南顿时也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