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回头,只见白若兰披着一件素色斗篷,提着一盏小巧的灯笼,俏生生地立在月光下。
她的身后,是贴身丫鬟春湘,手里还拿着一件黑色狐裘。
原来她得知赵暮云回朔州了,而且跟下属开完了会议却一直没有回后院,便出来寻找。
一问之下,赵暮云来了城头,于是拿了一件袍子,叫上春湘陪同匆匆赶来。
她悄然无声出现在赵暮云身后,想必是她让李四这个原本白家的镖师不要提醒赵暮云。
清丽的面容带着一丝旅途劳顿,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充满了对他的担忧。
“若兰,你怎么上来了?”赵暮云语气充满了带着疼爱的责备,“我一会就回府的!”
“见夫君议事良久,又独自登城,想必心中有事,便赶来跟夫君说说话,排解烦忧。”
白若兰温柔地将胡裘给赵暮云披上,声音轻柔得像夜晚的风,“北伐大捷,夫君也该稍稍放松才是。”
看着白若兰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赵暮云心中微动:“有劳你了。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暗流涌动,我得未雨绸缪啊!”
白若兰轻声道:“夫君运筹帷幄,必能克敌制胜。不过,夫君得先保重身体才是。”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妻子对丈夫的无私关切,让赵暮云身心皆暖。
“夫君,先回去吧!别让那雪妹妹担心了。”白若兰又劝道,“那雪妹妹她明年开春就要临盆了。”
“哦!”一想到桓那雪给他孕育的小生命,赵暮云眼神变得温柔无比,“真是惭愧,我现在就去看看她!不过,若兰你怎么不见动静啊!”
“夫君,是我...”白若兰欲言又止,脸上失落无比。
赵暮云急忙将她揽过来,悄声:“不急,不急!今晚为夫再努力努力!”
两人并肩而回内院,桓那雪挺着个大肚子,早已等不及犯困入睡,于是两人便去另外房间歇息。
房间温暖如春。
赵暮云等白若兰一进房间,便突然袭击将白若兰抱起。
白若兰一声惊呼:“夫君,不要...”
“你真不要?”赵暮云呵呵一笑,“女人都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