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站在延州山谷的指挥所高处,俯瞰着这片在严寒中蓬勃发展的基地,心中稍感欣慰。
神机营、骑兵营、陌刀营的冬季大练兵成效显著。
他甚至抽空观摩了一次步、骑、炮协同演练:
陌刀营的重甲步兵如同移动城墙,稳住阵线;骑兵在两翼游弋,伺机冲击;神机营则用震天雷进行火力覆盖与阻断。
虽仍是雏形,却已展现出超越时代的战术雏形。
.....
一场大雪让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赵暮云将延州这边的事务暂交范南与唐延海,在李四等人护卫下,秘密返回朔州。
校尉府后宅。
白若兰正对着窗上的冰花出神,手中为未出世孩儿缝制的小衣滑落膝上都未察觉。
桓那雪靠着软榻,捧着隆起的腹部,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眉宇间却隐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相思。
当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白若兰猛地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难以置信。
桓那雪更是激动得想要站起,却因身子沉重而微微一晃。
“别动!”
赵暮云一个箭步上前,小心扶住桓那雪,随即张开双臂,将两位妻子紧紧拥入怀中。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唯有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真实的存在。
他细细端详白若兰清减却坚毅的面容,又小心翼翼抚摸桓那雪滚圆的肚子,感受着那强有力的胎动,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怜爱。
屋内温暖如春,温情脉脉,暂时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