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烦王和铁木尔也送来求援信,他们也遭受了骚扰,损失不小。
兀良哈烦躁地将信纸揉成一团。
朔州军的骚扰像牛皮癣一样让他难受。
他本想稳住阵线,全军休整,观望南方左贤王和晋王的动向,再做打算。
左贤王已经打到了京城下,而他还在朔州止步不前。
右贤王在这场竞争中已经失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兀良哈尽快拿下整个河东道北部,拓展北狄领土。
兀良哈强咽下不服的气,谋划新一轮的朔州之战。
然而,却没料到“奄奄一息”的朔州竟然还敢主动出击,而且手段如此刁钻恶心。
他派兵出城清剿,但朔州军根本不与其正面交战。
而是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一击即走,遁入山林,让鞑子拳头打在空处,徒耗精力。
一旦鞑子回撤,他们又冒了出来骚扰,搞得鞑子不胜其烦。
“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兀良哈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加快了新一轮大战的部署。
“大王,左贤王殿下又派人来催问,何时能抽调兵力南下,一起剿灭晋王的军队?”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下?”
兀良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看到朔州那条恶狗还在旁边盯着吗?”
“若不是本帅在此坐镇,咱们右路军要崩了!”
“我会亲自回信给左贤王,晋王那个滑头,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盘算。
左贤王在京城那边看似风光,签了那什么狗屁和约,但也成了众矢之的。
他兀良哈虽然损兵折将,但若能稳稳守住蔚州-武周城-银州这一线,进可观望中原乱局,退可连接草原王庭,未必不是一条稳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