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暮云藏身于延州山谷专注震天雷技术攻坚时,外界的局势正以更快的速度崩坏恶化。
京城之外,左贤王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
或者说,他认为给大胤这个新皇帝施加的压力已经足够。
这一日,大河之上,突然出现了数十艘抢来的民船和临时扎制的木筏。
上面满载着凶悍的鞑子,在箭雨掩护下,开始强渡!
京畿地区的守军早已士气崩溃,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纷纷溃散。
鞑子先锋轻而易举地登上了南岸,建立起稳固的滩头阵地。
随即鞑子大军全线渡河,并先攻下京城南下通道梁州,堵死了胤昭君臣南巡的路。
消息传回京城,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胤昭在朝堂上当场昏厥。
醒来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不顾一些主战派大臣的反对,执意派顾鼎铭为全权使者,手持白幡,出城前往左贤王大营乞和。
条件,已经谈不上条件,几乎是任人宰割。
割让燕云十六州?
允!
岁贡翻倍?
允!
开放所有边境互市?
允!
称臣纳贡?
允!
甚至左贤王提出的,要胤昭送出一位亲王和一位公主至漠北为质,他也颤抖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