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没有刚刚的激动,而是发出阵阵冷笑,连说了三个好,然后将情报丢给唐延海。
夏州难道有什么好消息,可看赵暮云的样子并不是啊!
唐延海急忙展开,立马破口大骂:“烧了库房,抢了工匠,我日他娘嘞,是哪个家伙敢打我们口粮的主意!”
“赵头,我现在就回去,势必要将这帮人和他们背后的主谋抓出来生吞活剥。”
“除了晋阳周德全、王磐和白守敬他们几个,我想应该没有别人了!”
赵暮云眼神发冷,“之前他们刺杀清河郡主,还有在进京的路上刺杀我们,这两笔账都还没找他们算,没想他们先蹦跶起来了!”
“他们几个阴魂不散,早就该将他们剁了。”唐延海脸上的刀疤扭曲,杀气腾腾。
这个深仇,必要百倍千倍的偿还!
“夏州受困,小石头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分兵支援。但他擅离职守,导致疏忽,必须惩戒。还有那个副都尉,必须承担主要责任!”
“传讯周副都尉,必须将那些被抓走的工匠追回。另外令王铁柱的夜不收派出精干力量,重点关注晋阳。”
“周德全他们三个,不能活过这个月。”
赵暮云恢复了冷静,有条不紊给唐延海下达命令。
“赵头,我马上去办!”唐延海听后,扭头就走。
没走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赵头,卧虎岗遭此大难,我们烟草的秘密,会不会从此泄露,以后这门生意,还能做吗?”
“放心,卧虎岗的工坊初建之时,我就叮嘱若兰、二叔和黄常进行流水线作业,任何一个工匠只掌握其中某一道工序。他们想要做成我的卷烟,除非将所有的工匠打包带走。”
赵暮云淡淡说道。
“这么说来,还是我们的独门生意,那咱们的重装骑兵应该有望了。”
唐延海听不懂什么是流水线作业,他听到赵暮云这般淡定,也就放心下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