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得不服,因为相比窝阔托战死银州,术赤被俘飞狐岭,折兰王和娄烦王遭水淹,这些不过是毛毛雨!
“什……什么?”
可白守敬听到后,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困戈壁盐湖这几个月,外面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烽燧台什长赵暮云,竟然已手握重兵,位高权重?
才几个月啊!赵暮云是坐了火箭吗?
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失语。
铁木尔没兴趣理会他的震惊,直截了当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盐湖旁边的乌丸人呢?逃到哪里去了?盐湖的情况如何?”
白守敬被铁木尔冰冷的目光刺得一哆嗦,连忙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白家是不是也发生了巨变。
更何况,他被上报朝廷,是英勇殉国了,这要活着回去,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先讨好铁木尔,在他帮助下,想办法回到朔州武周城,与儿子白胜联系上再说。
他当即带着谄媚和急切回答:“乌丸人?跑了!都跑了!就在你们来之前不久,收到风声就全跑了!”
“盐湖……盐湖可是个宝地啊铁木尔大人!那湖里的水晒干了就是粗盐!”
“不过,每隔半个月就来一支马队,将这里的粗盐运走。”
铁木尔眼中精光爆闪,白守敬的话完全印证了他的判断。
银州走私到北狄草原的细盐,应该就是从这里这里运出去的粗盐再加工得来的。
只要控制了这里,赵暮云就没有源源不断的粗盐来提纯细盐。
他立刻对身边一名亲信百长下令:“速速派人,一人双马,昼夜兼程赶回云州,禀报折兰王!”
“就说我已找到银州细盐源头——戈壁盐湖!”
“此地至关重要,请求大王速派精兵支援,务必守住盐湖,同时追捕逃散的乌丸人,绝不能让赵暮云再有机会染指此地!”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