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全摆摆手,“你想过没有,太子已经在位三十多年,多少风浪没经历过?”
“晋王,不过是陛下找来给太子当磨刀石而已!只要太子熬过了这一关,那便是继承大统,成为新皇。”
“你说,太子即位之后,那些幻想晋王能夺嫡的人,还能苟活吗?哼!”
王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此刻,他终于明白周德全口中所说的万劫不复是什么。
一旦太子登基,等待他王家的,除了满门抄斩之外,似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那...那依周兄之见,我...我王家该如何是好?”王磐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底气,带着绝望的恳求。
看到王磐彻底被击垮,周德全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他重新坐回椅子,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却只是沾了沾唇,语气缓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何是好?很简单,你我联手!”
“联手?”王磐愕然抬头。
“没错!你已经卷入了这场争斗的漩涡,无法置身事外,想要活下来,那就得识时务。”周德全微微一笑。
王磐迷惑道:“我不过一介河东商贾,最多跟晋阳官场中人有往来,太子这棵大树,哪里有门道攀附?”
“呵呵,走太子的门道,轻而易举。”周德全悠然喝了一口茶。
不过,茶的苦涩让他微微皱眉。
大胤的茶叶,尚未形成专门的制作工艺,主要还是以鲜叶直接利用的方式,无杀青、揉捻等工序,茶叶更接近“食材”,滋味苦涩,与现代茶叶差异极大。
“周兄别开玩笑,太子的门庭,岂是我等商贾能入?”王磐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