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汉王落入叛军手中差点被煮杀,而秦王的家眷全被杀,剩下他一个人没了后,也就没什么竞争力了。
现在,就剩下晋王和燕王。
燕王就藩燕云道,随时就有被鞑子抓走的危险,但是现在这个晋王,才是陛下的磨刀石。
晋王的儿子去来赵暮云军中历练几月,还在私盐上达成来合作,并且还要将晋王的女儿清河郡主嫁给赵暮云。
父皇,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胤昭暗自鄙夷。
“不管两个国公信不信,他们也不得不信,只能将怒火转向赵暮云!”
“一个边军小卒升上来的将军,在朝中毫无根基,只有那个在岭南喂蚊子的范南跟他有些渊源。”
“虽然是两个国公,可他们代表了一个庞大的群体。”
“不用我们煽风点火,这些国公们会上蹿下跳,给赵暮云上眼药。”
“赵暮云打仗厉害,可为政估计是个新兵蛋子。晋王很快就会看到他的希望如同泡沫一样破灭。”
“所以,殿下我们只需隔岸观火看热闹就行了。”
魏迁看了看胤昭,得到后者的肯定后,当即娓娓道来。
“妙啊!看着他们狗咬狗,咱们以静制动,稳坐钓鱼台!”陈雄眼睛一亮,总算跟上来魏迁的思维。
狗咬狗?
胤昭怎么感觉这话有些不对。
不过,他已经被魏迁的分析吸引了注意力。
当前,他要的不就是阻止皇帝的赐婚赵暮云,打掉晋王产生幻想吗?
司礼监、御史台,六寺十三司,三个尚书都是他的人。
东南、西南六个道的节度使和布政使,也是唯他马首是瞻。
其他人再也没有夺嫡的可能,胤昭可以盘算自己的实力,考虑是不是可以逼宫了。
再由这个老皇帝胡闹下去,会把胤昭多年来的布局弄得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