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一愣之后,当即一脸怒容道。
好家伙,原来是用军饷和粮草做依仗,与之前那位御史台派来稽查军情的御史宋流同出一辙。
他们将手中一点权力无限放大,尽最大程度来为难人。
“军饷和粮草,如何调配安排,自然有军律可依,要调配也是杨大人来安排,岂是你一个使者能左右?”
赵暮云当即笑了。
“赵暮云,你一个小小的校尉,无视我这个使者,便是无视杨尚书!”
“我可是杨大人账下的幕僚,在大人面前能说得上话,你要是不识趣的话...”
使者被赵暮云的话,气得两眼翻白,吹胡子瞪眼睛,一脸怒气冲冲。
看样子赵暮云不对他态度好一点,他就要将在杨定国面前说赵暮云的坏话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四拎着一包沉甸甸的东西过来。
李四看了赵暮云一眼,得到赵暮云的含笑允许后,便朝使者手中一放。
使者手一沉,感受到了斤两所在,心中暗自窃喜,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我要是不识趣的话,会怎么样?”赵暮云笑盈盈看着他。
“不...不识趣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使者立马吞吞吐吐,说话也变了一个味。
赵暮云似笑非笑道:“真的没什么吗?你不说我无视杨尚书,不会给我们军饷粮草吗?”
“赵校尉国家栋梁,军中肱骨,怎么会呢!嘿嘿!”
此刻,面对赵暮云的诘问,使者说起了好话。
这位赵大人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嘛!
表面上如此强硬,私下却悄然无声,做起了人情世故。
使者早已对赵暮云的态度立马改变,刚才他以为的被忽视早已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