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当即也回应:“婆婆、大哥大嫂,二叔,各位亲朋还有长辈,我同意云哥的决定。”
“你...你们,你诚心要气死我们是不?”
赵母颤抖着手指赵暮云和白若兰,“云儿他不懂事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啊!”
“赵武你这个死鬼,到底造的是什么孽啊!”
要不是今天是个喜庆日子,赵母指不定要嚎啕大哭起来。
抛开事实不谈,赵暮云新婚的日子不应该为这个事情而跟家人朋友闹个不愉快。
晚一天进门也是进门,赵暮云多等一天都等不起啊!
顿时,周围的人对着赵暮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只有唐延海一帮兄弟为赵暮云担忧,如此场合之下,赵暮云为一个异族女子与家人当众闹翻,恐怕会遭人诟病。
也不知这种事情,那些对赵暮云嫉妒的御史们会不会如同苍蝇一般围上来。
胤稷皱起眉头,不动声色,陷入思索。
跟在赵暮云身边时间长了,胤稷学会了思考,凡事得抛开现象开本质。
他总觉,赵暮云这么做,一定会借题发挥,有着常人难以揣摩到的深意。
静观其变,一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胤稷摸着下巴。
见赵暮云为了她要与家人闹得如此不愉快,而且白若兰也挺身出来为桓那雪说话,桓魁和四叔面面相觑,感动的同时,更是愧疚无比。
他们觉得只想着他们族人的脸面以及赵暮云对他们的承诺,却不知这样给赵暮云带来与家人闹翻的麻烦。
桓那雪眼眶通红,眼泪流了下来:
“云哥,白姐姐,你们不必如此,我不在在意。我现在回去,明天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