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任何关系到最后,就是利益的权衡。
“师父,我们的计策成了,你看鞑子的营地,已经全部毁了!”
胤稷跑在最前面,眯起眼睛,第一眼看到了山下的情景。
只见洪水早已经退去,一片狼藉满地。
昨日下午鞑子在飞狐口外搭建的上千顶营帐组成的营地,已经没了半点影子。
就连鞑子也不见了踪影。
赵暮云听到胤稷的声音,也加快了步伐,来到高处一看,也吃了一惊。
大自然的威力非同小可,人类在其面前何其渺小。
一个堰塞湖累积的水量至少是涞水河日常流量的数十倍之多。
即便已经将营寨安在远离涞水河边的娄烦王,也难逃被洪水波及的厄运。
“李四,你现在就去通知田庆和武尚志,随我一起,进军蔚州。”
赵暮云昨晚安排林丰在毁堤放水之后,连夜行军往北,提前阻拦娄烦王的逃跑路线。
而杜威和钟大虎两人昨晚就带兵去了山下,打着火把吸引水中的鞑子过来,然后用箭射之。
他们此刻应该就在飞狐口两边的山中休整。
而一直没有动用的,则是武尚志带领的五百五十骑兵以及田庆从朔州带来一千士卒。
这两部人马保持着充沛的体力,也就是为了今日一早,等洪水退去之后,快速推进,直抵蔚州城下。
赵暮云给李四下令之后,又对胤稷道:“胤参军,你便领剩下兵马,与杜、钟两位都尉合兵一处,紧随而来。”
“遵命,师父!”胤稷拱手领命。
赵暮云又看了远处山下那空荡荡的山谷口,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