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汇报完情报,自然也是要留下来参加会议。
他瞟了瞟一旁的宋流,不屑道:“赵哥,御史到底干什么的,我们马上就要开军事会议了,他们怎么还杵在这里不走?”
“御史可厉害着呢!监察我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当今陛下打小报告。”赵暮云淡淡说道。
宋流嘴巴还有刚才王铁柱衣摆上甩起的泥巴,他愤怒地对着赵暮云大声说道:
“赵将军,刚才这位士卒对我无礼,也是对朝廷无礼,还请你严肃治下,给予惩处。”
“胤参军,不是让你带他出去,让他去军营四处看看,了解一线将士的疾苦吗?你要是带不了,那我换别人。”
赵暮云压根不搭理宋流的怒火,只是淡淡对胤稷下令。
“宋御史,还请你先离开这里!不然再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胤稷对宋流没一点好脸色。
如果没有这个宋流,他便能参加接下来的军事会议,听赵暮云的派兵布阵,收获良多。
可现在得陪这位宋御史四下走动,胤稷自然是不满的。
宋流见胤稷来请他离开,他不得不收起之前倨傲,心不甘情不愿离开。
赵暮云毫无背景,从一个边军小卒升为七府校尉,全凭战功和杀敌。
而胤稷不同,当今九皇子的嫡子,颇受永昌皇帝的喜爱。
并且,听说当今太子无嗣,曾要过继胤稷为儿子,将来继承大统。
就凭这些身份和背景,宋流在胤稷面前毫无地位。
但胤稷叫赵暮云为师父。
其中复杂关系,让宋流脑子开始有些混乱了。
“胤世子,赵暮云怎么能如此包庇下属?他的军纪就这么松弛吗?”
乱归乱,忌惮归忌惮,宋流不满问道,“一个斥候小兵都怎么嚣张,不把御史台放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