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牯连声道:“没错,赵暮云先派骑兵试探我们虚实,然后修筑工事防御,就是要激怒大王,让大王上他的当,派兵去飞狐口。”
“他就能利用防御工事给我们造成伤害,只要能再让我们丢失一千二千兵马,那我们与他的优势就互换了!”
“到那个时候,他和蔚州城的人一起对我们发动进攻,我们就麻烦大了。”
一个千长附和道:“如果我们在蔚州失利,他们一路追击进入云州,我们可不是仅仅丢失兵马那么简单,搞不好云州也被他们给打下了。”
听到这些话,折兰王感觉后背飕飕发凉。
赵暮云分明是走一步看三步!
折兰王要人家的蔚州,而赵暮云却要折兰王的云州!
“那呼延王相,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难道又得撤走不成?”折兰王不甘心道。
折兰王打仗勇猛,身先士卒,杀伐果断,也算是草原上一方雄主。
但论谋划策略,却不及呼延牯心思缜密,细致入微。
呼延牯不仅是折兰王的情报头子,还是智囊。
“蔚州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轻易就让出去了呢?”
“就是,我们在蔚州辛苦了一个月,虽然也抢了不少东西,但跟蔚州城比起来,微不足道啊!”
“蔚州城里的奴隶和女人,我们必须得到,不然白辛苦一场。”
一众鞑子千长纷纷叫嚷。
当窝阔托在银州战败被杀的消息传来之时,他们是异口同声要折兰王先打下蔚州城的。
现在遇到了些许难题就要撤兵,绝对没人答应。
“那个赵暮云也不足畏惧吧!飞狐口离我们三十里呢,说不定我们打下了蔚州城,他都还没过来呢!”
也有鞑子将领发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