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蔚州一战后,我们便着手此事!”
赵暮云伸出手,在王铁柱壮实的肩膀上重重一拍,似乎要将千斤重任交给他一般。
而王铁柱身子笔挺,岿然不动,结结实实接下了赵暮云的重拍。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吱呀!
就在此时,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刘大夫满身血污站在门口,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朝着赵暮云这边喊道:
“大人,尊夫人中的箭已经拔出,血也止住了,静养数月,注意饮食,按时服药,便能痊愈!”
赵暮云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
白若兰正在给桓那雪擦洗脸蛋,盖好被子。
赵暮云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刘大夫拉住,神秘道:“大人,我还有一事相告,不过...”
见他目光躲闪,赵暮云把他拉到一边问道:“刘大夫,有什么话跟我直说吧!”
“恭喜大人,尊夫人有喜了!”刘大夫道。
原来刘大夫给桓那雪取箭治伤的时候,把了一脉。
什么!
赵暮云眉毛一扬,浑身激动起来,旋即无比紧张问道:“那...那这次受伤,会不会对她有影响啊?”
“并无大碍,不过还请大人一定要细心照料。”刘大夫见赵暮云这么紧张,急忙安抚道。
“一定一定!”
赵暮云兴奋地搓着手,然后叫李四给刘大夫和周大夫两人拿上重金酬谢。
送走两个大夫之后,又看看熟睡的桓那雪,赵暮云拜托白若兰替他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