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几个月过去了,白守仁在戈壁中晒盐,白胜在银州城外的乌丸人作坊卖苦力。
剩下一个白若兰也成为了赵暮云的幕僚助手。
朔州白家宅第和武周城白家的商铺,早已人去楼空。
现在是白若兰安排掌柜再度接手,从新开张。
北狄那边,铁木尔因知情不报,让折兰王的家眷遭受劫持,从而导致折兰王入侵朔州无功而回。
铁木尔也因此被抓,部落分崩离析,草原和牧场被其他部落首领瓜分。
白家和铁木尔都出了事,哪里还会有盐铁走私?
即便有,哪里做得过赵暮云呢?
赵暮云令马赫穆德明目张胆走私,背后还有皇族和河东道两者支持,这哪里还叫走私?
差一点没摆上台面上来了!
“赵大人您放心,之前是咱们军镇用度开支紧张,兄弟们吃饭都吃不起,我才想了这样的偏门。”
“不给弟兄们吃饱饭,上一次朔州大战,谁还愿意跟着我卖命守住静边军三天。”
钟大虎尽管是带有一点不满情绪嘟哝着,却道出了实情。
河东道节度使裴伦为何不顾朝廷的严令,也要与赵暮云合作搞私盐,这还不是没钱闹的!
河东道三四万大军的军饷,朝廷让裴伦自己解决。
而河东道的布政使和度支使表面上喊着大力支持,可一个字儿却拿不出来。
裴伦只能自力更生,自己搞钱。
不过,现在由赵暮云都督七府兵马,那这些士兵的吃喝拉撒,赵暮云自当负责,也不需要钟大虎操心。
他只需唯赵暮云马首是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