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伦很清晰明白目前河东道所处的境地,也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
这个时候推某些人一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人,您提议任命一名校尉,是打算将咱们河东道的兵马权力交出去吗?”张亮似乎明白了裴伦的打算。
“我是建议延州、银州、朔州、蔚州以及云、丰、胜三州归一名校尉管辖,重点对鞑子作战。”
裴伦点点头,“如此一来,在军事上就分得更加清楚!”
张亮眼神一闪,他明白了裴伦的用意。
延州、银州、朔州、蔚州四州处在应对鞑子的最前线,而云、丰、胜三州名义上是大胤的领土,实际上已经是折兰王盘踞的地盘。
这些犬牙交错,鞑子与叛军都在日益壮大的区域,当上这个校尉,那就得应对复杂的军事环境。
想得到这份荣耀,机会与挑战并存。
裴伦当然也很清楚明白目前河东道所处的境地,也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
这个时候暗中推某些人一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若是有这个能力整合这些州府的力量,确保边境的安宁,那么裴伦也有推荐之功。
假如他失败了,那跟裴伦的关系也就没多大了。
而这个大胤几十年来从没任命的首位校尉,将是在众目睽睽下。
“大人,您想得如此周密,莫非已经有了合适人选?”张亮故意问道。
裴伦毫不犹豫点头:“银州折冲都尉赵暮云,前不久刚刚率部全歼进犯的一千鞑子,并将一名银甲鞑子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