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窝阔托被斩,一千人几乎全军覆灭?"
“才相隔两个月,赵暮云怎么能有如此实力?”
蔚州城外鞑子大营,折兰王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一个铜甲鞑子带着几个随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是从银州战场上逃回来报信。
“大王息怒!”
大帐中一个个静若寒蝉,过了好半天,呼延牯上前劝道,
“我记得两个月前在紫水河谷跟赵暮云谈判的时候,他的兵马也不过如此。”
“即便两个月过去,赵暮云的兵马变强,也强不到哪去!”
“一定是窝阔托大意轻敌了。”
折兰王脸色阴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跪着的人已经血流当场。
他这两个月来在蔚州虽然将裴伦打得节节败退,兵马损失过半,但却受阻于蔚州城下。
这和他在朔州的情景又同出一辙。
有了前车之鉴,折兰王将家眷随军而行,避免再度被赵暮云偷袭背后。
当他得到情报,赵暮云在银州修筑城池,招兵买马的时候,他担心赵暮云会对草原不利,便让窝阔托去解决赵暮云。
哪知窝阔托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一千兵马就这么没了,怎么不让折兰王震惊。
“赵暮云这一战之后,对我们的威胁更大了!”
“他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如同身边躺着一只野狼,随时会对我们咬一口!”
“你们都说说,该怎么办?”
折兰王心头有了主意,他故意问在场的千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