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要冲到墙根,基本上就将这道矮墙直接拿捏了。
鞑子对自己的战力还是十分自信。
天气越冷,战斗力越强;天气变热了,他们反而不行。
此时还是春季,温度还不是很高。
城墙后边的石勇,一看己方的弓弩取得了远程优势,刚松了一口气,便又看到了一群鞑子蜂拥而来。
他急忙大喝:“弟兄们,拿起长枪,上来一个给我扎一个,绝不让他们登上城墙。”
石勇在赵暮云和延庆墩烽燧台一众老兵面前,他是被大家善意调侃的对象。
然而,他在他的麾下士卒前,却是一个年少老成,性格坚韧,宛如打不烂的小石头。
听到石勇的命令,一百士卒挺着长枪出现在了城墙上方,紧张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鞑子,手心直冒汗。
有的人甚至全身发抖,牙齿打战。
石勇这一百士卒是在延州和夏州那些流民之中挑选出来,然后再从别的地方派来老兵担任伍长组建。
训练了两个月就派来驻守这里。
比起之前那些从束勒川出来,且参与偷袭鞑子部落还有王庭的一千银州兵,心理素质要差很多。
毕竟他们还是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凶残的鞑子,畏惧和紧张是正常不过的。
如果这一关过不了,那还想今后与鞑子一对一厮杀,绝无可能。
很快,鞑子就到了墙根。
他们只要站在马背上,一跳就能跳上墙头。
“不要怕,不要慌,把枪杆给我抓紧了!”
石勇麾下的十多个老兵,对着身边的士卒怒吼打气,“想想他们就是你们的仇人,就是他们不让我们过安稳日子!”
“但凡有卵子的男儿,面对仇人,就是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