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赵暮云和裴伦搞私盐,已经损害到了皇族的利益,也让依附了皇族的大盐商周家恨之入骨。
你这个时候凑上去舔,被人家吃得渣都不剩还不自知。
虽然胤稷的父亲是晋王,但仅仅是个没有实权没有多少封地的王爷而已。
一个旁支王爷的世子,根本不在大胤的权力漩涡中心。
裴伦和赵暮云这一个月私下书信交流过这些相关问题,才是有所依仗。
“裴大人,夏州那边就让田遵头疼去吧!咱们眼前这个事情,我们先通个气。”
赵暮云轻咳一声,“这位爷一时半会是赶他不走,咱们暂时得罪不起,但我想周家就不用考虑太多了。”
“晋阳周家和盐铁司关系匪浅,而且跟内务省的人也有所关联,并不是轻易能动的!”裴伦皱起了眉头。
“这不就是利益关系而已,而且是周家依附于他们!”
赵暮云淡淡一笑,“如果我们也扶植一个商号出来,业务量和影响力超过周家,你说盐铁司是要扼杀呢还是考虑合作?”
“要是以前,估计商号刚冒头就被打压了。不过现在嘛,情况不同了,户部没钱,陛下没钱,咱们不仅不要朝廷出钱,还能自己搞钱,若是还能给陛下和户部送钱,没人敢动我们的!”
裴伦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早已将朝廷和地方的关系看得十分明白。
如今的大胤内忧外患,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党争不断,而陇右道、燕云道、岭南道等拥有大量兵马的节度使开始蠢蠢欲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像裴伦和田遵这样手中只有一两万兵马的边镇节度使,暂时还算老老实实。
“裴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这么办!”赵暮云笑了笑,“周公子肯定早已暗中派人调查我们的私盐作坊。”
“那你这边没什么问题吧?不会被他们查出什么来吧!”裴伦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