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得到好钢,需要用更高的温度淬火,将铁中的杂质进一步剥离。
赵暮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煤。
朔州往西关内道的夏州、庆州、延州、丹州等处,与赵暮云上一世所在大夏陕北高原极其相似,是一个煤层很浅的地区。
他本来打算从戈壁回来之后,就让唐延海和王铁柱重点关注煤炭产地情况。
哪知好巧不巧,王铁柱率先发现了煤炭所在。
“鲁师傅,现在条件艰苦,委屈你了,将来我一定为你修建一间作坊,专门用来生产和打造铁器。”
听到鲁治子如此谦逊的话,赵暮云也不去与他在此过多掰扯,“这些煤炭烧起来比木炭凶得多,也热得很!用它来煅烧这些铁锭,轻而易举。”
“煤炭?这...这能烧火锻铁?”
鲁治子拿起一坨煤块闻了闻,又用手捻了捻,然后摸着胡子,一脸深思之状,“老汉我年过半百,还是第一次听说世上有这样的事物。”
“那我就演示给你看!”赵暮云微微一笑,“柱子,把这些煤块全部敲碎为粉末。”
王铁柱早就想看看这玩意怎么烧的,他马上照做。
鲁治子和他儿子鲁达,还有其他干活的铁匠全围了过来看稀奇,主动帮忙敲碎煤块。
还没一会,就弄到满满一木盆的煤末。
王铁柱并不知道这些煤块会有如此大用,他单纯好奇,便只带了一小袋回来。
“舀上一瓢水,搅拌至粘稠。”赵暮云随即又下令。
“赵哥,我没听错吧?这加了水还能烧起来?”
王铁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他人更是不敢相信都已经掺水弄湿的东西能烧起来。
“听我的照做便是!”赵暮云的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