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一看到这个东西,就感觉有一股诡异和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心情莫名烦躁。
此刻,帐篷正中间有一个泥做的火坑,烧着干巴巴的牛粪和马粪,火坑中用石头支起一个陶瓷罐烧水,咕咕冒着热气。
年老鞑子招呼白守仁四人坐下,又进来两个年老的鞑子,跟他坐在一起。
一个鞑子女子低着头端着一个装满白色液体的大陶瓷罐进来,换下原来烧水的陶瓷罐。
才一会,帐篷里飘荡起淡淡的奶香,夹杂着酒精的香醇味。
这便是老鞑子用来招待他们的马奶酒了!
趁着温酒的功夫,老鞑子跟白守仁热烈交谈起来,赵暮云只得忍着,耐心在一旁等待。
好不容易等到马奶酒热了,老鞑子让一个女子摆出瓷碗,给赵暮云等人斟了一大碗。
“我的朋友,请!”
“请!”
白守仁端起瓷碗,然后朝赵暮云三人示意,赶紧下去。
赵暮云端起来后,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什么酒?淡出个鸟来!
比老子上一世在部队里聚餐喝的红星二锅头差远了!
要不是强忍着,赵暮云估计当场要吐了出来。
而王铁柱和小武估计是第一次喝到这种酒,都是皱着眉头分了好几口喝完的。
从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这东西不好喝。
“这个小兄弟,有点酒量啊!”
看到赵暮云一口闷,老鞑子的脸上露出惊讶,他挥手示意妇人给赵暮云满上。
赵暮云也不客气,又一口喝完;妇人又倒,赵暮云干掉。
如此反复,直到妇人手中的瓦罐已经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