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当即笑了:“笑话,你以为现在这些东西还是你们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惹上大事了?那你说说看,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做出杀头的事情来!”
领头那人恶狠狠盯了赵暮云一眼:“朔州白家,你听说过吗?我是白家的镖师!你们今天敢截白家的货,还杀了白家的人,你们完了!”
“朔州白家?不好意思,我真没听过!走私盐铁就是死罪,无论是谁,等着被砍头吧!”
赵暮云冷笑一声。
唐延海闻言却脸色大变,赶紧将赵暮云拉到一旁。
“怎么了?”
“我们还真惹上麻烦了,你可知这朔州白家,哪里是我们这些大头兵能得罪的啊!”唐延海面露慌张。
“朔州白家,很牛吗?”
“白家可是朔州本地最大的商户,生意极其庞大,商号遍布河东道,不仅在朔州官场,甚至在晋阳都有强硬关系。”
赵暮云皱了皱眉头:“老唐,这朔州白家犯着走私盐铁的大罪,难道还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是不是一手遮天我不知,但之前张彪还在的时候,钟百户曾下令张彪护送白家的商队出关,不许任何人盘查。”
“另外,白家的商队还经常在军镇歇脚,钟百户和白家的掌柜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唐延海一脸担忧。
“即便白家跟钟大人熟络,那也只是正常生意往来。这种走私盐铁杀头勾当,钟大人堂堂一镇百夫长,怎么会干出知法犯法的事情呢!”
赵暮云当即呵斥,打断唐延海的话,“说不定钟大人也被蒙在鼓里。”
“那赵头的意思,还是将这些人和赃物交到军镇钟大人那里去?”
“交什么交?”
正当唐延海以为赵暮云准备交出这些人和赃物的时候,赵暮云突然压低声音,“他们走私盐铁给鞑子,将来这些铁就变成箭头,射到我们的身上!”
“况且,就像你说的,白家势力这么大,说不定我们交了上去,不仅没有处置,还被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