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那些被射杀的墩军尸体,浑身是伤、死状凄惨,连全尸都留不下。
赵暮云淡淡一笑,并未解释。
他是共和国的特战队员,接受过最专业严苛的训练,丛林作战、野外生存、近身格斗样样精通。
即便没了枪械,仅凭他的身手和战斗经验,对付几个北狄游骑绰绰有余。
更何况,杀敌立功本就是他改变现状的最好机会——在这大胤王朝,军功是唯一能让他摆脱底层、站稳脚跟的依仗。
只要能斩杀北狄游骑立下军功,就算是张彪,也不敢再随意欺压他,他甚至能借此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延庆墩,去更大的舞台。
王铁柱见他不说话,只以为他是害怕却硬撑,又警惕地看了眼门口,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赵哥,要不你还是服个软吧,赶紧找张头道歉认错,把那一半军饷给他上贡了。不就是每月少拿点钱吗?至少能保住命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道歉?上贡?”
赵暮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张彪凭什么白拿我的军饷?凭他欺压弱小?凭他贪赃枉法?”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射出寒芒,“柱子,你记住,我赵暮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他张彪今天吃进去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嘘!嘘嘘!”
王铁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色惨白如纸。
“我的赵哥啊!你小点声!这话要是被张头听到,他肯定不会饶你的!你这是在找死啊!”
看着赵暮云眼中的决绝杀意,王铁柱心里一阵发凉,知道自己劝不动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一脸失望地离开了柴房。
在他看来,赵暮云这一去凶多吉少,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更别说杀鞑子、找张彪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着王铁柱远去的背影,柴房里的赵暮云眼神渐渐变得灼热,浑身血液仿佛被点燃般亢奋起来。
“北狄游骑?张彪?”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果决,“也好,那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我这异世重生之躯!”
赵暮云握紧拳头,眼神锐利如鹰,望向柴房外那片被黄沙笼罩的苍茫大地。
这世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