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折返回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独自一人在这里。”周敬文道。
“收起你那套酸不拉几的做派。”陈小禾道。
而后她又正色道:“灾情耽搁不得,你知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大官找我们,我们又该去找谁呢?”
周敬文略一沉吟:“这临州城本属于三皇子封地,但他如今已是逃犯,所以此处现在应该属于知州管辖。
但知州统管一州大小事宜,位高权重,职务繁忙,我们也未必能见到。
农事方面,是劝农使专职,所以我们去找劝农使更为妥当。”
陈小禾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没白救你。”
这件事她不能告诉石晋,而她自己不懂古代的官职和礼数,周敬文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周敬文温文一笑:“这官场这事,周某只是略懂一二,不敢当,不敢当。”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出发。”陈小禾说着往外走。
“我有两个镖师朋友救了我们,我们得先去跟他们道谢,然后告别。”
周敬文只得跟着陈小禾走。
到了石晋房门外,陈小禾敲了敲门,没有反应,陈小禾又敲了敲。
门打开了,露出了石晋那张英挺却冷漠的脸,他用极淡的眼神扫了一下门外的陈小禾与周敬文。
“什么事?”石晋的语气也有些淡漠。
陈小禾感觉他好像有些不高兴,但她现在也没空揣摩他的心情。
“石晋,谢谢你和红羽救了我们,但是我和这位周先生现在有要事得去办,必须得先行告辞。等我们办完事,一定回来好好感谢你们。”陈小禾道。
顾时谨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去吧。”
陈小禾便和周敬文匆匆忙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