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等自己拿到解药之后可以立即离开,届时就算她在镇上告密引来黑甲卫的追踪,等他们追来时自己也已经不在这茅屋中了。
她救了自己,又出卖自己,就算两清了。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一开始救他就是怀着不轨的心思,只是此前伪装得好,现在暴露真面目了。
他本想立刻拧断她的脖子,但转念一想,在这里杀了她反而麻烦,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只能竭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那股杀意。
好在她终于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终究没有这个胆量。
随后他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她抽走了。
她带着衣服走了出去,约莫半个时辰,又将衣服送了回来。
等听到陈小禾终于从自己的房间离开时,顾时谨睁开了眼睛。
他一掌挥向那件长袍。
但预想中衣服四散裂成碎片的情景并没有发生,他想起自己中的毒。
看了看那件衣服,怒极生笑,他反手将它扔到了地上。
明日,他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
陈小禾将石晋的衣服悄悄拿了出来,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点亮了油灯,又找出家中的尺子,量了一些她觉得可能用得上的尺寸。
随后她逐一将尺寸记在了小账本上。
夜色有些深了,昏黄的灯光又催生人的睡意,她一边记着,一边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等她终于记完之后,又轻手轻脚地将那件衣服放回了石晋的床榻上,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全程里石晋都没有醒,她不禁为自己想到的方法高兴。
又是一个呵欠。
她吹灭油灯,躺回被窝。
该睡觉了。
此日一早,天刚亮,村落里的鸡鸣声便接连响起。
陈小禾从被窝中起身,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