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有呼吸的气。

“爸。”

钱多多的声音。

钱父张开眼睛。

“最后一别，”

钱多多端着一碗水，走进来。

洗脚水。

然后没有等父亲说话。

拿着父亲两只脚，脱袜子。

泡在脚盆里面、

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眼珠子好像不要钱的，一滴一滴的落在水里面。

再牛逼的男人也是会有老去的一天。

再有钱的男人，也会老去。

现在，他只是一个老人。

谁都会老，会生老病死。

钱多多帮爸爸洗脚，很小心，很仔细，很认真。

一遍，一遍，一遍。

许久，钱多多帮爸爸洗好了双脚。

端着脚盆离开。

“多多。”

钱父叫他。

钱多多回头。

钱父露出一个笑容：“一路顺风。”

“嗯。”

钱多多最后走出了家门。

晚上。

风更冷。

没有丝毫的星光。

苍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