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说;“大会堂上有一句很巨大的画,就是他画的。”
我嘴角抽搐一下:“你是说大会堂南面墙的那一幅画。
“对,看样子你真去过,我以为你是吹牛的。”
“你让我冷静一下。”
站起来,我呼呼,又呼吸。
然后坐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道,一代画家,居然被关在这里?我觉得有点意外啊。
“据说,是因为得罪了一个男人,然后被流放到这里了。”巴图说道。
“你说他会杀猪,他的刀呢?”我问道。
麻痹,杀猪的画家?这个世界真混乱。
“刀,我怎么知道他的刀在哪里?”巴图说。“总之这个人很奇怪,他的性格捉摸不透,你最好不要轻易招惹他,不然,他拿着刀砍死你的,精神病的人杀人不犯法的。”
那个背对着我涂鸦的男人好像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然后下意识的回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我一看见这个男人的面容的时候,震惊之极。
我草,这,这怎么和虎剩一样啊?
太他妈的像了啊。
要是说父子我都相信呢。
这个画家看着红姨的时候,眼睛马上就亮起来了,然后傻傻的笑了下,马上跑过来。在太阳底下。
他的速度挺快的,就好像是一头公牛一样。
巴图也吓得跳起来了,说道;“这个家伙来干嘛?不好,他是看见你老婆了,陈三,快带你老婆走,不然,你老婆会危险的。”
巴图看样子还不知道红姨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