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牛素的语气低沉下来；“对不起。”

“什么？”我问道，握着她手。“之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都已经过去了。”

牛素看着我，然后抱着我，好像怕我离开似的，说道；“陈三，我，我要告诉你一个事情，你要顶住。”

我开玩笑的说道；“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你被杨云和老云那个了吧。”

“你都知道了啊。”

我：“......”

“我只是开玩笑的。”我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刺了一样，但又安慰的说道。“没事，人活着就行了。杨云和老牙我都不会杀的。”

“你，真的不在乎吗、”牛素问道。

“说不在乎是骗人的。”我说道，“但目前你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我满足了。”

“看你这眼都要红了，哈哈哈。”牛素突然开心大笑起来。

“你这怎么个意思？”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