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继续在这没有路的原始森林里穿梭,卢小曼安静了没多久感到越来越烦躁,于是伸手在林中捣蛋,在触手可及的范围里,一会儿揪朵花,一会儿掰根树枝,弄出各种声音才觉得舒服。
但这种噪音听久了也不舒服,卢小曼自己停了手,瞪着眼睛非要找出阵法的痕迹,这要不是席默一直牵着她,就她这严重开小差的程度,撞树上都不奇怪。
看到眼睛疼卢小曼也没找出半点阵法的痕迹,她知道以她的阵法水平要糊弄她其实很容易,卢小曼只得放弃自找罪受,嘬着嘴吹起口哨安抚烦躁的情绪。
曲子是有名的一首口哨曲,节奏活泼轻松,卢小曼把那几个小节来来回回地吹,同时在脑海里脑补管弦乐。
在烦躁的情绪得到安抚后心情好转之后,卢小曼停了口哨,低头看看身上灵力所剩不多的滑板符,再望望四周景色从未变过的原始森林……
“怎么还没到啊?”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