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几天一直在弄这个符阵?有什么讲究?”
“我们的功德还没挣到手呢,就指望这个符阵了。”卢小曼拿起第三个鲜肉饼啊呜咬一口咬了一半。
“那个花匠不是说给我们供奉长生禄位么,他要是说到做到,我们就挣到功德了呀。”
“他一个朝不保夕的花匠,有没有条件长期供奉给我们的长生禄位都难讲,我们要采取主动,能多挣一点是一点。”
“靠这个符阵?这个符阵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回溯七日时间。”卢小曼擦擦嘴角沾到的油,“案子是腊月二十九的半夜发生的,此时此刻是大年初五的清早,正好是头七,只差几个时辰就是最后的七日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