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小鬼子官兵一连抽动几次,结果自己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就跟被铁钳给狠狠钳住一般,任凭他如何用力,可就是没有一点用。
终于,一股莫名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头顶,并充斥他整个脑海。
不过这股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的思绪就定格在这一刻。
因为因为就在这个时候,胡云飞手中的佐官刀锋利的刀锋已经划破他的咽喉,一股血箭顿时从他的脖颈颈动脉之中喷涌而出,足足两米多远。
至始至终,胡云飞都没有多看这名小鬼子官兵一眼,因为在他看来,杀死一名小鬼子官兵,跟杀死一只臭虫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就在这个时候,越来越多的小鬼子官兵已经鬼叫着冲上城墙。
一名小鬼子官兵趁一位八路军晋东南独立支队战士跟另外一名小鬼子官兵对拼之际,竟提刀朝这名八路军战士的身后捅去,嘴角还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狞笑。
胡云飞眉头一蹙,右手一甩,手中的佐官刀就飞掠而出,最后精准刺入这名小鬼子的后心,刀尖又从让得胸口刺去。
刹那间,鲜血如不要钱的自来水一般,不断从这名小鬼子官兵的前胸和后心位置喷涌而出,将他的浑身都给浸透染红。
而这名小鬼子官兵的动作也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再没能刺出那最后的一刀。
胡云飞并没有再冲上去抽出扎入这名小鬼子官兵身体之中的佐官刀,而是左手用力一抽,就将刚刚击毙这名小鬼子官兵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给抽了出来。
恰巧这时,一名小鬼子官兵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胡云飞双手握住枪管,胳膊肘用力一抡,这柄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直接被其当成了棍子使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