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辉,你可能搞错了一点,我们所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跟小鬼子纠缠,亦不是为了跟小鬼子你追我逃躲猫猫。
我们所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将小鬼子赶出华夏,光复我万里河山!
如果我们一直逃避下去,要何时才能完成这个宏伟目标?
况且现在已经到了抗战最关键的时刻,徐州战败,就连陪都武汉都岌岌可危。
而且随着我们被小鬼子独立混成第二旅团困在这太行山之中,整个山西的抗战形势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原本晋绥军和我八路军甚至已经占据一定的主导地位,结果随着我们独立支队被困在这一偶之地,现在局势又慢慢被小鬼子搬了回去。
这看似我们独立支队牵制住了小鬼子独立混成第二旅团外加上万皇协军,其实是小鬼子用这么一点兵力在不知不觉间重新夺回了山西战场的主导权。
如果我们一直无法在这里晋东南地区打开局面,这个山西战场主导权的天平必将倾斜的越来越快。
而到时当小鬼子重新彻底占据山西战场的主导权,我们想要再重新夺回来就很难很难了。
所以这看似我独立支队在晋东南地区的一场小规模战役,其实事关整个山西甚至整个中国的抗战形势。
如果这一战我们能从日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的封锁中杀出一道缺口,必然可以极大正战士们的士气,使得我们重新夺回抗战的主导权。
而如果我们无法在日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的封锁中杀出口子,那么抗战的形势便很有可能急转直下。
我晋东南独立支队所存在的意义,已经不再单纯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