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云溪乡日军第三十九联队临时驻地指挥部。
沼田多稼藏端坐上首位置,其余一众手下军官分列两侧。
上山云次被安排在沼田多稼藏的右手第一位置,脸上几乎都快笑出花了。
要知道,按照他一个少尉小队长的身份,不要说坐在这个位置,能够坐在这个指挥部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沼田多稼藏硬是将其安排在这里,可见他对其的信任和重用。
沼田多稼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右手上山云次的脸上,喝道:“上山君!”
“在!”
“如果我的没有记错,当初根本君可是从你们这个关卡去往毫县的?”
闻声,上山云次脸色顿时黯淡了下去,只以为是沼田多稼藏兴师问罪来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弱弱的说道:“哈伊!”
“关于根本君的事情,你的知道多少?”
“报告大佐阁下,我的也是近两天才知道根本君出事的,之后我曾派人前往毫县潘家庄调查过,不过最后都是无疾而终,甚至还牺牲了数名帝国勇士,以及皇协军。”
“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上山云次低头沉默。
片刻之后,沼田多稼藏继续道:“上山君不必如此,你对帝国的忠心和付出,我们的都能够看到。”
说此一顿,沼田多稼藏端起身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之后,又说道:“而且这件事情也不该你负责,只是现在我的奉将军阁下之命前来处理此事,到时肯定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协助!”
沼田多稼藏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相对于一众日军军官喜欢以权压人作威作福不同,他更喜欢“礼贤下士”。
虽然是装的,但还是赢得了上山云次极大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