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万山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第219团团长李万珍的脸上。
“可是团座,自古哪有下级指挥上级的道理?”
“你知道什么?不说杨老弟和新一团之前所立下的战功,单说前两天在永城全歼日军第二期旅团的事情,就这份战功,除了新一团,还有谁、还有哪支部队曾立下过?
另外,杨老弟的每一笔战功军部都有为他记录,现在之所以还没有下达嘉奖令,一来是因为战事太过紧急,二来也是委座在考虑要给他一个怎样的嘉奖!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如果嘉奖令下来,杨老弟别说只是当一个旅长,就算是当一个师长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们不服?行,你们也是团长,有本事你们也去立下一份战功去!
老子不要求你们全歼日军一个步兵旅团,甚至不要求你们全歼一个日军步兵联队,你们只需要全歼一个日军大队,老子就退位让贤,将这个旅长让给你们来当!
你们行你们上啊,瞧把你们一个个给能耐的!”
侯万山指着李万珍的鼻子就是一阵臭骂,当然了,并不是他不想当这个战场指挥官,而是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一来他没有那个能力,二来也是因为司令亲自下达的命令,别说他只是一名旅长,哪怕是他的师座甚至军座都不敢违背。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身为军人的铁律!只有先律己,然后才能律人。
“旅座,卑职知错了!”
李万珍低头,不敢再与旅长侯万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