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师团长吉佳良辅没有再怪罪自己的意思,秋山义允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又重新落回了肚子里面,转过头,冲参谋长中川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哼!这里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我们走!”
吉佳良辅在狠狠的瞪视了秋山义允一眼之后,直接带队离去。
正如杨云所预料的那样,继续渡河,他们不敢。
而在不能确定敌人的位置之时,再开火使用炮击,除了浪费炮弹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意义,如此,自然只能打道回府。
师团长吉佳良辅离去,秋山义允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但要说此刻最庆幸的,却并非秋山义允,而是伊佐一男。
因为师团长吉佳良辅不再责罚秋山义允,那么秋山义允纵使依旧会责罚伊佐一男,但却是不会再要了他的狗命。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秋山义允先是狠狠责罚了一番伊佐一男,而是也是带队离去,只留下伊佐一男,和他的几百手下在这里处理后事。
目送着旅团长秋山义允一行人远去,伊佐一男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之上。
所谓处理后事,其实又哪里有什么后事需要处理?
不管是丢失的武器装备,还是那些手下人的尸体,要么留在了淮河对岸,要么全都或沉入水底,或已经顺流而下……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