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陆给出肯定回答。
礼物是奚琪买的,但自己也有看过,不然对方要问起来,不知道买什么,那就露馅了。
奚琪也说过,奚老爷子对陈酿老白干情有独钟。
周陆淡定的弯下腰,取出一瓶陈酿老白干,有些年份,却并不昂贵,四五百一瓶,相对茅台来说,算是廉价,不过人们口味各有不同,白首老将单单就好这口陈酿老白干。
奚琪说,是老将军当年在朝鲜打仗,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正是靠几口老白干,才能硬生生挺下来,因此一辈子情有独钟。
“你会喝白酒吗?”奚老爷子盯着周陆手中白酒。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只是喝酒从来没醉过,朋友经常叫我小酒仙。”周陆不谦虚的说。
不是要各方面都强么,喝酒也是一方面。
“小酒仙?哈哈哈,好啊,小酒仙,我们先来一杯?”
白首老将大笑一声,舔了舔嘴唇,遇到最喜欢的白酒,加上周陆这个酒友,似乎把控制不住酒虫。
周陆想笑,老爷子舔嘴唇的动作,如同孩子看到最爱吃的糖果一样,居然透着几分老顽童的可爱。
奚老爷子平易近人,把真性情直接展现,丝毫没表现出大首长的架子和威风。
年岁与经历的沉淀,让他把工作与家庭生活,真正区分开来。
他现在仅是把自己定位成,一位普通的爷爷。
周陆对奚老爷子好感大增,也放下拘谨,一口答应:“行啊,先来一杯。”
周陆打开酒瓶的盖子,奚老爷子去找酒杯。
这个时候,
挂着围裙,端庄清丽的美妇,走了出来:“可以吃饭了,到餐桌上再喝吧。”
奚琪跟在美妇身后,对周陆眨了眨眼睛:“妈,他是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