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断,不等于是断绝关系,血脉关系是断绝不了。
范家姐妹互相看了眼。
一路上,她们更能体会蓝子汐遇到的烦恼,感叹世界上还真有这样奇葩的家庭,也佩服蓝子汐在这种家庭环境中成长,却能出淤泥而不染。
周陆对于眼下情况,心头敞亮。
哥嫂跑回去告知父母,说自己是个有钱又牛逼的存在,而池峥只是居心不良的假土豪。
父母知道情况,赶紧包一辆三轮摩的,找过来,县城不大,终于在汽车站停车场找到。
周陆不喜欢蓝子汐的父母和哥嫂,更不喜欢瞿大妈的故作热情,前倨后恭的作态,令人感到恶心。
许多事,如果几句道歉,就能原谅,世界上也不需要那么多监狱。
“嗯。”周陆推开瞿大妈的手,漠然应一声。
自己看待别人,很少鄙视,但今天真看不上这几位。
不愿与这一群坏良心的势利眼,多说半句话。
周陆转身坐进车里,发动起来,准备打道回府。
蓝子汐的哥嫂和父母,看到周陆拥有酷炫超跑,顿时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瞿大妈不断朝着老伴蓝大伯使眼色,中午只有蓝大伯没得罪周陆。
蓝大伯犹豫了一下,走到周陆车窗旁,低声下气挽留:“大老远过来,别急着走啊,天也这么晚了,留下来吃晚饭吧。”
蓝大伯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但焦急与诚心写在脸上。
蓝子汐又过来拉爸爸,气得满脸窘迫,不知所措,眼泪又蹦了出来。
周陆看这情景,蓝子汐仍然无力处理,帮人帮到底,最好能彻底帮她解决。
这样走掉,自己过意不去。
此刻,范萌萌离开保时捷,坐上周陆的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