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周陆皱眉的是,祭坛上还摆放刚割下的羊头、猪头、牛头,血淋淋一片,另一个大盘子盛着浓黑血液,血液中浮沉有不知哪种动物身上取下的各色内脏……
味道令人作呕。
周陆捏了捏鼻子,选择不呼吸。
他屏息一两天也没有关系,呼吸只是一种习惯。
“盛敏发夫妻也是可恶,竟然留下一手。”盛福发忿忿道。
“就是啊,没有留下公证遗嘱,也不会这么麻烦。”盛帅附和。
“妈,盛敏发夫妻是不是察觉到,我们会对他们动手?”崔琴说起一件事。
阎老太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盛敏发虽是你爸前妻所生,但我们表面上关系可以。”
“盛嫣然这个小妖孽,也太可恨,人小鬼大,气人的很。”崔琴说。
“小妖孽还没什么,她又带来个大妖孽周陆,这个小畜生不好对付,非常邪门。”盛帅说起周陆,恨得牙痒痒。
阎老太冷笑一声:“大妖孽又怎样,他活不了多久,狐仙大人很快会带来好消息。”
“奶奶,刚才作的法,真有用吗?你学那本黑暗之书才两三年……”
盛帅不太敢相信阎老太的黑暗术法,他整日在外玩乐,对阎老太并无多深了解。
“当然有用,我用三牲,五脏,九人血,借来饕餮之灵神力,役使狐仙为我办事,周陆与盛嫣然必死!”阎老太咬牙切齿,胸有成竹的诡笑。
“那太好了,他们能死最好,盛嫣然是捡来的,也没有别的亲人,一死掉,家产全归我们了。”盛福发也放心的笑了。
“那死丫头的半山别墅很漂亮,我想要,给我做婚房吧,奶奶?”盛帅看上盛嫣然房子。
“可以可以,她死后送去火葬场,你今天就可以搬进去了,咱就你一个孙子,不给你给谁,赶紧结婚,多生几个,给我们盛家传宗接代。”阎老太拍了拍盛帅胳膊,慈祥的笑起来。
“姐,我今天看到,她家有辆法拉利跑车,我儿子一直很喜欢这种,您看……”
说话的是阎老太亲弟弟,盛帅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