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她为什么要伤你吗?”
“或者问问她到底是谁,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楚生不是很理解对方的脑回路,或者说,他不理解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的脑回路。
他在这个地方依旧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但并非与世隔绝。
为数不多在学校的那几天,每天都有跳楼的学生。
关于他们的讨论,也只是“成绩好的跳楼都要跳个高楼层的”,“学校会不会给他们发灵石当精神损失费”之类的。
这里看似有人在乎生命,实则每个人都视生命如草芥。
就连以守护苍生为己任的有琴兰月这种圣母,都下意识觉得信息和修炼大于人命。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
“但我不可能看见你因我负伤,还那么若无其事。”
楚生淡定地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了她的问题。
有琴兰月眼中笑容更甚,紧锁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
“你果然是最适合的人。”
楚生看向有琴兰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狂热的传教士。
“快别说这些了,先找地方疗伤吧!”
“我医院有熟人!”
有琴兰月摆了摆手,背过身去,退下衣物半角。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一大块焦黑的烂肉剜了下来,随意一扔。
扔出去的烂肉瞬间冻结,然后碎成一片片细小的雪花。
随后,有琴兰月取出一枚丹药吞下,转瞬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光洁如初。
“她不是坏人。”
“就算是撒火也是收着力的。”
有琴兰月转过身,随手朝着半空挥了挥。
周围景色瞬间变换。
哪里还有什么警察局,这分明是楚生当初躲避厄喀德时练功的烂尾楼。
楚生摇了摇头,心中苦涩难言。
他还以为凭自己的天赋,在凡尘界州起码能无敌。
结果遇见的每一个高级修士,都有反制底层规则的手段。
有琴兰月看着天边,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
“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这都是苏家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