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袁母应该没脸再登这个门了,但是她们都清楚袁母是个脸皮厚的,不来才奇怪呢!
宋俏闷闷不乐地洗菜,道:“姐,刚刚房东差点就真的要赶我们走了,要是房东下次又赶我们,我们怎么办?到哪儿去?去冰窖吗?”
宋白眼睫半垂,轻声答道:“也可以,去普度山的山脚下找个地方住,那里香客多,咱们可以卖些吃食。如今咱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一些了,不愁衣食住行。不过,房东帮了我们很多,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嗯,有地儿去就行。”宋俏放心了,眉眼间立马有了笑意。
袁母离开小酒馆后,并没有走远,她还留在这条街上,被几个故意的街邻拉去街边嚼舌根去了。
袁母对这些爱嚼舌根的笑脸人一点戒心也没有,别人问她家里是不是真的发财了,她就吹牛吹上了,又还不忘了在别人面前说房东和宋桃娘的坏话。别人越是笑,她就说得越带劲。
正当袁母说得唾沫横飞的时候,几个龟公忽然从不远处走来,龟公们是要去小酒馆喝酒吃饭。
袁母的眼珠子顿时差点瞪出来,说话的嘴忘了合上,盯着其中一个龟公。